他抬起頭。
目再一次穿了現實，落在年上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問“下一個吃誰”。
他用一種君臨天下的口吻，對他的廚子，下達了第一道聖旨。
“現在。把你的世界端上來。讓朕嘗一嘗。”
空靜靜地立在廢墟之上，周金的裂紋緩緩收斂，彷彿熔岩冷卻後凝結的疤痕。
他低頭凝視自己的手掌——那雙手曾經虛無如灰燼，如今卻有了骨骼的廓、脈的紋理，甚至出溫熱的。這是嬴的記憶，一個征服者用之軀踏平六國後留下的烙印。
他握拳頭，骨節發出清脆的響，那力量如此真實，如此令人愉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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