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您用來威懾我們的東西？”
“你知道它是什麼。”秦明說，“你的掃描系統從我從潛航下來那一刻起，就已經分析了它至十七次。每一次分析都讓你的系統崩潰重啟。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它的價值。”
男人的微笑凝固了一瞬，他緩緩點了點頭。“確實。您用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重構了這塊晶的外殼。任何已知的探測手段都無法穿它，這很……令人印象深刻。”
“這不是為了讓你印象深刻。”秦明把晶收回口袋，“這是為了讓你明白一件事——你沒有辦法在我引它之前把它搶走或者銷燬。我們之間的博弈，從現在開始，是絕對平等的。”
男人的目在秦明臉上停留了很久。然後他笑了，這次的笑容比剛才真實了許多。
“平等。”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“您知道嗎，秦明先生，上一個跟我們談平等的人，他的星球現在已經不存在了。”
“那說明你們沒有跟真正懂平等的人談過。”秦明的語氣沒有任何波，“星球不存在，是因為它沒有讓你們到疼痛的能力。而我手裡的這塊晶，可以讓你們的能源網路在三秒鐘之徹底癱瘓。沒有了能源，你們的高維科技就是一堆廢鐵。”
大廳裡安靜了很長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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