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出了門，找個無人的角落，把兩幅畫收進空間的窯裡面。幾個窯把門關上後近乎恆溼，溫度變化也不大，比較適合儲存。等以後再去找人裱起來。
現在的潘家園更多的是普通的市井生活氣，跟四九城其它街道沒太大區別。沒有以後的那種造富神話、撿故事滿天飛的浮躁氣。論熱鬧比大柵欄兒差多了，逛了一會兒也沒什麼意思。
何雨柱又騎上車去這邊郊外的一個市場，看看有什麼可買的。走到集市中段，發現一個漢子前擺兩個籠子在賣。
這幾個月不管是城裡的菜市場還是城外的自發集市，他遇到過很多賣的。但不是公就是已經不再產蛋的老母，所以一直沒買過。
今天巧了，兩隻公三隻母看型和神都是正當壯年。平時是沒人捨得賣這個年齡的母的，屁銀行嘛。
但四九城下轄的鄉村也有百萬級別的人口，總有誰家突遇難事週轉不開，需要變賣家產的。只是何雨柱之前沒遇到而已，今天遇到了，怎麼都不能放過。
八月份的天氣，烈日當空，熱得不行。柳條編的籠子上搭著幾片樹葉給遮，滿頭大汗的漢子也拿兩片樹葉給自己扇著若有若無的風，眼裡有一急躁。
“同志，這怎麼賣？”何雨柱停下腳步，看著幾隻年不久，重才一斤多不到兩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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