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來奇怪。”司馬如煙搖著手中的團扇，柳眉微蹙，聲音輕卻帶著不解，“如今颻澹國皇權早已架空，父皇與母后這般勢下怎還有閒逸致，觀看我等學院的劍表演？”
這番話並非無的放矢。
秦瀟聞言，也收斂了玩笑神，沉道：“如煙姑娘所言極是。事出反常必有妖。或許……這表演只是個由頭？”
程瑤正拿著水囊喝水，聽到這裡，忽然想起什麼，眼睛一亮，低聲音湊近司馬如煙：“說到這個，我前幾天倒是聽到點幕訊息！”神秘兮兮地左右看看，聲音得更低，“好像跟一個……‘瑤山聖’的有關？如煙姐姐，你聽說過這人嗎？”
“瑤山聖？”司馬如煙手中搖的團扇驟然一頓，那雙溫婉的杏眼中瞳孔微微收，閃過一極其複雜的緒——驚訝，瞭然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凝重。看向程瑤，語氣帶著不確定的求證：“書瑤妹妹當真……聽到了這個名字？”
“對啊！我確定！”程瑤用力點頭，回憶著當時聽到的隻言片語，“是兩個管事先生在閒聊時提到的，說什麼‘聖可能面’，‘這次機會難得’之類的。這聖……到底是什麼來頭？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？”
司馬如煙輕輕吸了口氣，團扇再次緩緩搖，卻不如之前從容。
“在颻澹國，近兩年確實有一個謠傳……”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詞句，“得聖者，可得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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