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講個故事吧，小程瑤。”聖垂下眼簾，目落在自己疊的雙手上，那雙手白皙修長，和程瑤的手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“我原本......”頓了頓，似乎在挑選合適的詞彙，“是青冥洲那個世界的系統。”
程瑤屏住呼吸。
青冥洲。
記得這個名字。
在“死亡”復活期間的那幾日，季統曾帶去過另一個世界遊玩了一番。
“因為一次程式碼錯誤。”聖繼續說，聲音很平靜，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，“我誤了你所在的現實世界。那是個完全不同的維度，規則混，資訊駁雜，我的核心協議幾乎崩潰。”
抬起頭，看向程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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