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瑤整個人僵住了。
的手還保持著舉玄黃果的姿勢。
圍觀的弟子們齊刷刷倒吸了一口涼氣，竊竊私語像水波一樣從四面八方湧過來。
站在秦瀟後的芷音，手指不自覺地攥了袖口。
“什麼況？”程瑤一齣聲就破了音。半張的臉上寫滿了茫然，低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秦瀟，“他是不是腦子被打傻了？那一劍劈到頭了？”
然後擁住的人子開始往下。
不是慢慢癱倒，是像被去了所有力氣一樣往下墜。
秦瀟的頭從肩頭落，整個人往前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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