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查很快結束，醫生說況穩定，繼續保持就好。
走出診室時，蘇淡月看到蘇清清正把一瓶水遞給段序之，段序之接過，說了聲謝謝。
那個畫面很平常，卻讓蘇淡月心裡一刺。
醫院走廊裡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空調冷風，吹得蘇淡月指尖發涼。
站在原地，看著不遠長椅上的兩人。
蘇清清正側著子和段序之說話，手裡拿著剛才那瓶水的蓋子，手指無意識地擰著塑膠蓋的邊緣。
段序之坐得筆直，目落在前方的某個點，側臉線條在蒼白的燈下顯得有些冷。
他手裡拿著蘇清清遞過去的水，但沒有喝，只是安靜地握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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