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說著，便起披了件外袍，走到門邊喚人。
“抬水進來。”
外頭守夜的婆子連忙應了，腳步聲匆匆遠去。
謝凜走回床邊，低頭看著在被子裡、只出一張紅撲撲小臉的蘇淡月，眼底帶著幾分饜足後的和。
“一會兒洗洗再睡。”他說，手替掖了掖被角，“上黏著難。”
蘇淡月窩在被子裡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那聲音的，糯糯的，帶著事後的慵懶和倦意。
謝凜看著那副模樣，角彎了彎，沒再說什麼，轉去屏風後頭披好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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