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容輕輕拍著的背，那手掌溫得像三月裡的春風，一下一下，過蘇淡月抖的肩胛。
“好了，好了，不哭了。”
聲哄著，
“妹妹再哭下去，眼睛都要哭壞了。”
蘇淡月噎噎地止了淚，從懷裡退出來，低著頭，肩膀還一抖一抖的。
蘇婉容拉著的手，將按回椅子上坐下，又親自取了帕子，替臉上的淚痕。
“妹妹別怕，”蘇婉容聲說，“有姐姐在，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蘇淡月抬起眼，看了一眼，又飛快地垂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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