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聲漸漸小了。
油燈裡的油燒了大半，火苗比方才暗了些，橘黃的在山裡搖搖晃晃，將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，拉得很長很長。
秋葵靠在角落裡，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，終於撐不住了，整個人歪在毯子上，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今天嚇壞了，又淋了雨，跑前跑後地搬東西，力早就耗盡了。
蘇淡月也睡著了。
靠在石壁上，上裹著那條毯子，腦袋微微偏向一側，水綠的褙子在昏暗的燈下泛著幽暗的澤。
髮髻早就鬆散了大半，幾縷碎髮垂落在臉頰兩側，白玉蘭花簪歪歪斜斜地在髮間，隨時都可能掉下來。
沈渡站在口，背對著們，聽著後漸漸平穩的呼吸聲，一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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