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大帥也不例外。
“是，大帥。”他立正站好，聲音乾脆利落，“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趙永年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軍靴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越來越遠，很快消失在院門口。
沈渡一個人坐在書房裡，從視窗照進來，落在他的側臉上，將那道長長的傷疤照得分外清晰。
他靠在椅背裡，閉著眼，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叩著，不不慢的，像是在想什麼，又像是什麼都沒想。
他想起昨夜在床角發抖的樣子。
想起說“你要殺就殺我”的時候，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，下卻抬得高高的，像一隻炸了的貓，又兇又可憐。
沈渡睜開眼，看著窗外那棵老槐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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