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！”他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一點，帶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急促和重，像一繃了太久的弦終於被拉斷了，震著從嚨最深迸發出來。
蘇淡月被他這一聲嚇得渾一，下意識地要回去，可他放在發頂的手微微用力，指尖扣住了的後腦，不讓退開。
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、快要失控的意味：
“真他媽想*死你！”
窗外的蛙鳴不知什麼時候歇了一陣，又復響起，混著草叢裡細細碎碎的蟲鳴，織一張不風的夏夜網羅。
蘇淡月跌坐在床榻上，整個人像被空了一樣，渾上下沒有一不是的。
的紅腫得厲害，角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，在月下泛著溼潤的。
的眼眶紅紅的，睫上掛著淚珠，鼻頭紅紅的，面頰泛紅，像三月裡被春雨打溼了的桃花，花瓣上還帶著水珠，豔滴的，可憐兮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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