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言辭放下了筆。
他站起來的時候椅子往後推了一下，發出一聲刺耳的聲。
他沒有管，大步走向門口，步伐又快又急，袍帶起的風把桌案上的幾張紙吹落在地，他也沒有回頭。
輕平幾乎是跑著才跟上了他的步子。
從書房到西院的路，他走過無數次。
每一次都是不不慢的，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，從從容容。
可今天這條路好像忽然變得很長很長，長到他怎麼走都走不到頭。
月亮門在，他幾乎是衝進去的，袍掛在門口的竹枝上，撕開了一道口子，他沒有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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