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，悶悶的，疼得他幾乎不上氣。
躲他。
寧願躲到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陌生人後，也不願意跟他回去。
蘇言辭垂下眼，把手收了回來，垂在側。
他的表沒有任何變化，溫和還在，笑意還在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隻收回來的手在袖子裡攥得有多，指甲陷進掌心裡，掐出一道一道的痕。
“月月。”他又喊了一聲，聲音放得更輕了，輕到有些小心翼翼，像是在哄一隻炸了的小貓，“跟哥哥回去，你病剛好，不能在外面吹風。”
蘇淡月從魏淵後搖了搖頭，搖得很用力，髮髻上的花簪跟著晃了晃，差點掉下來。
把臉往魏淵的袖子後面了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鼻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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