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妙妙的臉瞬間白了。
王氏看著，目裡沒有憤怒，甚至沒有任何緒，只是一片平靜，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。
但正是這種平靜，讓蘇妙妙後背發涼。
“你是我生的，你打什麼主意，我清楚得很。”
王氏的聲音低得只有母二人能聽見，
“這事到此為止。將軍府那邊不管知不知道，都沒有追究，你最好祈禱他們永遠不會追究。否則——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蘇妙妙的在發抖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不是害怕，是不甘心到了極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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