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果紅著眼珠子吼：“你們這幫騙子！畜生喝醉酒糟蹋我他就是個變態！”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他們這歲數的有點變態，你別跟我細說了。錢不都到手了嗎？趕走，你願意在這緩就緩會，要不來下一波客人，我還得你！”
於果一眼沒瞅那一萬塊錢，轉頭就往外走。
走路都不利索，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。偌大個重慶，天天不應，地地不靈。是來上學的，出了這種事，哪還有心思上課？
走沒兩步疼得實在扛不住，找個地方歇了歇，看見斜對面有個澡堂子，一頭扎進去，裡裡外外把自己狠狠了好幾遍，心裡才稍微好一點。
出來之後，於果哭著給班主任打電話：“老師，我……我能去你家不？”
“咋的了孩子，你哭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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