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走一步，江寧晚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強迫自己站直了，不怯，可那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，卻不自覺地攥了。
他停在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“王妃今日，倒是很有興致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平淡得聽不出任何緒，卻比任何質問都更讓人心寒，“唱了一齣好戲。”
江寧晚知道，他指的是自己方才那番話。
“王爺謬讚。”垂下眼簾，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底的緒，“妾不敢。”
“不敢？”謝景淵輕笑一聲，那笑聲裡滿是譏誚。他出手，用那帶著薄繭的指腹，輕輕挑起的下，強迫抬起頭，與他對視。
“本王看你，膽子大得很。”他的聲音得很低，像魔鬼的私語，一字一句地敲打在的心上，“什麼時候，本王府上的事，到你來做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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