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回答的問題，反而將手裡的香囊遞到面前。
“香淡了。”
江寧晚的心猛地一跳。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，一時竟有些分不清，他說的，到底是香囊裡的香，還是別的什麼。
下心頭的異樣，手接過香囊，指尖不經意地到他微涼的掌心，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，飛快地收了回來。
“是妾疏忽了。”垂下眼簾，聲音平靜無波，“妾這就去換新的。”
“不必。”謝景淵卻住了。他看著那副刻意保持距離的模樣，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，“本王覺得，這個味道就很好。”
他站起，緩步向走來，那清冽的藥香，混著他上獨有的氣息，瞬間將籠罩。
“王妃不是說，本王多一分勝算，你就多一分安穩嗎？”他停在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，聲音得很低，“賀天祥這筆‘投資’，今日便到了看回報的時候。王妃......不想親自去看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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