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
“你來了。”他開口,那聲音裡,竟帶著一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。
“王爺傷得重,妾理當來探。”江寧晚的回答,客氣周到,挑不出一錯。甚至還出手,替他掖了掖被角,作標準得像是演練了無數遍。
可的指尖,冰涼。
沒有半分溫度。
謝景淵的,僵住了。
他看著,想從那張平靜的面下,找出哪怕一一毫的、屬於那晚在山裡的痕跡。可什麼都沒有。
就像換了一個人。或者說,變回了那個最初嫁進王府時,冷靜、疏離,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江家大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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