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不是能不能得罪的問題,是已經得罪了。”江寧晚平靜地道,“我今日來,不是想聽你抱怨,是想讓你幫個忙。”
張員外一聽“幫忙”兩個字,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“王妃,您可饒了我吧!我就是個本分生意人,哪裡敢跟朝廷命對著幹啊!”
“我不是讓你跟他對著幹。”江寧晚看著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,心裡早有預料,“我只是想讓你,幫我聯絡幾家信得過的、與咱們有舊的西域商隊。秦川想斷我的貨源,我便要讓他看看,這京城的香料生意,到底是誰,說了算。”
張員外臉上的苦更重了。他著手,在屋裡來回踱步,許久,才一跺腳,低了聲音道:“王妃,不瞞您說,晚了!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就在昨日,城裡幾家最大的皇商,已經聯名給相的西域商隊遞了話。說往後,誰要是敢跟您江家做生意,便是跟他們所有人為敵!這還不算,聽說秦大人那邊,也已經派人去了關口,放出話來,要將所有運往京城的香料,稅負,再提三!”
“您想想,一邊是得罪滿京城的皇商,一邊是平白多三的稅。那些西域人,一個個猴猴的,這筆賬,他們會算不明白嗎?現在,怕是沒幾個人,敢再接我們江家的單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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