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抹溫散得乾乾淨淨。
“在城外療傷。”謝景淵拉起，把冰冷的手裹在掌心裡，“沈肆託人帶了話。他說，他對不起你。”
“沒什麼對不起的。”
江寧晚回手。
走到妝臺前，拿起那盒最紅的口脂，在那略顯蒼白的瓣上，狠狠抹了一層。
那一抹紅，在雪白的臉上，像是剛過的。
“秦琅不是想看我的笑話嗎？”
對著鏡子，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得驚心魄，卻也冷得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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