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，龍頭柺杖直指秦琅的鼻尖。
“秦家小兒，你當老是死了嗎！誰給你的膽子，敢在老面前言語輕視王府的主子！”
老夫人的氣場太強，秦琅雖然平日裡混賬，但對著這位能在先皇面前說話的老祖宗，心裡還是虛了一瞬。
他悻悻地往後了，裡卻還不乾不淨地嘟囔著：“老夫人，您也別急。今兒這事兒，誰也護不住。等大理寺的人來了，看你們還怎麼橫。”
江寧晚看著秦琅那副德行，心裡已經有了計較。
秦川把們帶回來，卻自己不面，這是想消磨們的意志，順便放這瘋狗出來咬人。
這種下作的手段，也虧他想得出來。
“寧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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