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活了這把歲數，還沒見過哪個當朝宰相，敢這麼迫一個婦道人家陷害自己的親爹。”老夫人冷笑一聲，“秦川，你也不怕半夜裡做噩夢，那些被你冤死的人來找你索命？”
秦川臉一黑。
“老夫人，慎言。”他轉過，語氣裡帶了幾分不耐煩，“這裡是相府，不是你們靖安王府。本相是在辦案，不是在聽你們唱戲。既然王妃聽不懂好賴話，那本相也不必客氣了。”
他拍了拍冷掉的茶壺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來人。”
隨著這一聲令下，聽雨軒外原本安靜的院子裡，突然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。
幾十個穿著褐勁裝的家丁，手裡提著哨棒和繩索，面無表地圍了上來。他們不是普通的護院，看那形步法，分明是秦家暗中豢養的死士。
江寧晚臉一白，下意識地擋在了老夫人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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