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眼，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個帶著腥味和霸道氣息的懷抱裡。
“聽清楚了，王爺。”
夜還很長，京城的博弈才剛開始。
但在這一刻，在這間昏暗的正房裡，這兩個各懷心思的瘋子，終於達了一種極其詭異的默契。
秦川，這筆賬，總有一天要從你上，一寸一寸地刮回來。
屋裡的炭盆燒得有些過了，偶爾出兩點火星，在死寂的夜裡炸出一聲脆響。
江寧晚坐在妝臺前，手裡的犀角梳已經停在髮梢許久未。銅鏡裡映出的那張臉，哪怕洗淨了白日里的脂，也依舊著一種病態的蒼白。
脖頸側面那一小塊被金簪劃破的皮已經結了痂，暗紅的一道，橫陳在細膩如瓷的上，像是一道怎麼也不去的瑕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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