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大得驚人,帶著一子防備的殺意。
江寧晚沒躲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謝景淵猛地抬頭,眼底那抹這幾日熬出來的紅還沒褪去,看清是,手裡的力道瞬間卸了個乾淨。
“怎麼是你?”
他鬆開手,有些煩躁地把筆扔進筆洗裡,濺起幾點墨,“這大半夜的,不睡覺跑什麼?我看陳平那幫人是越發沒規矩了,這種時候也放你出來吹風。”
裡兇著,手卻很誠實地拉過的手,在掌心裡了。
涼的。
謝景淵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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