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在土坡後的一背風口停下。
沈肆帶來的殘部正圍在幾匹瘦馬旁，那幾個烏孫人拿了金銀首飾，早就溜得沒了影。地上的火堆只剩下幾點暗紅的火星子，被風一卷，撲騰出最後一點熱氣。
“東西到手了？”
沈肆一瘸一拐地迎上來，那張原本溫潤如玉的臉此刻灰撲撲的，胡茬也沒刮，看著像個剛從土裡刨出來的難民。他目落在被謝景淵抱下馬的江寧晚上，眼神黯了一瞬，但很快就被那個油布包裹吸引住了。
“到手了。”
江寧晚把沉香髓遞過去，作小心翼翼，像是在接一條命，“真正的烏孫沉香髓。這一塊，足夠把秦川那張摺子堵回去。”
沈肆接過木頭，手有些抖。他沒顧得上肩膀正在滲的傷口，湊到鼻尖使勁嗅了一口那子霸道的涼香，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“好......好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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