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冷哼一聲，那乾癟的角往下耷拉著，“一個婦道人家，能跟個帶兵的男人談什麼正事？還是在那大庭廣眾之下，也不避嫌！咱們謝家雖然如今境艱難，但還沒淪落到要讓王妃拋頭面去跟那種人打道的地步！”
老人家越說越激，枯瘦的手指死死扣著床沿，“景淵啊，你跟我說實話。那丫頭......是不是心野了？一個商戶，以前在秦家了那麼多委屈，如今攀上了你，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了，想給自個兒找下家？”
這話太重，重得像是塊石頭砸在謝景淵心口。
他知道老夫人這是怕了。
當年他的生母，也就是那位出名門的先王妃，就是在家族傾覆之際，被人汙衊不守婦道，最後含恨而終。老夫人這是怕舊事重演，怕江寧晚是個養不的白眼狼，會在謝家這條破船沉沒之前，先跳到別的船上去。
“祖母！”
謝景淵加重了語氣，他不自覺地直了脊背，那子平日裡裝出來的病氣瞬間然無存，“這話過了。寧晚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！”老夫人瞪著眼，“那賀天翔看著就像頭狼，寧晚那丫頭生得又那般招人，兩人在那兒眉來眼去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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