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為自己把所有事都瞞得很好，把所有人都護在羽翼之下。可到頭來，卻是這個看似糊塗的老人在替他鋪路，在替他解後顧之憂。
“祖母......”
“別做這副小兒姿態。”老夫人嫌棄地撇撇，“我又不是去死，就是去住些日子。等這京城的天晴了，等你把你那大胖兒子抱給我看了，我自然還要回來的。”
又打了個哈欠，是真的累了。
“行了，回去吧。大晚上的，別讓你媳婦一個人在那兒瞎琢磨。人心眼小，你剛才那麼一走，指不定在心裡怎麼罵你呢。”
謝景淵看著老夫人那張滿是皺紋的臉，眼眶有些發熱。
他重重地磕了個頭。
“孫兒......遵命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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