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2章
參觀結束後，林念便回去了。
別墅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了，只有壁爐裡的火還在不知疲倦地跳。
裴寂把那個偽裝珍珠針的攝像頭連線到電腦上，螢幕上投出那張在療養院走廊一閃而過的塗。
“畫風很，典型的神分裂初期表現，線條沒有邏輯。”裴寂裡叼著沒拆封的棒棒糖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，“但我總覺得這團麻下面藏著東西。那個7號病人用的炭筆度很高，在紙上留下的痕比普通筆深。”
“做個譜分層。”林念坐在沙發一角，手裡捧著一杯早已涼的熱水。
“正在搞。”裴寂按下回車鍵，“我把表層的碳痕跡虛化，增強紙張纖維的凹陷影。”
螢幕上的畫面開始變化。那隻扭曲的鳥逐漸淡去，原本雜無章的影裡，浮現出幾個斷斷續續的點和橫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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