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意不耐煩嘖了一聲，終於劃開接聽，語氣冷淡：“有事？”
電話那頭，姜致遠的聲音傳來，竟帶著幾分罕見的疲憊。
“知意，今天在商場......是爸爸不對。”
姜知意沒說話，狠狠翻了個白眼。
孩子死了知道了，鼻涕進裡知道甩了，車撞樹上知道拐了？
沒聽說過，這天底下沒有後悔藥可吃嗎？！
電話那頭，姜致遠繼續道：“這段時間，我們可能確實忽略了你，爸爸向你道歉！”
“姜先生，”姜知意打斷他，語氣譏誚：“沒必要演戲。直說吧，又想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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