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不記得了，顧知意鬆了口氣，心底又有了一失落。
趕下莫名的緒，暗暗告誡自己，忘了最好，本就是一場不該發生的錯誤。
這時，顧時夜放下了手中的報紙，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。
他的目，似乎無意地掃過了高領的，臉不對勁，又迅速移開。
過了幾秒，顧時夜清了清嗓子，打破了沉默，聲音是和以前一樣是平淡低沉，聽不出什麼緒：“早。”
顧知意握著水杯的手指僵，抬起頭，迎上他的視線，自然出笑容：“早，表舅。”
顧時夜的睫抖幾下。
他放下咖啡杯，拿起餐巾了角，狀似隨意地問道：“昨晚休息得怎麼樣，月月後來沒再鬧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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