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鬱霧開門見山，“我們面對的，可能是一個試圖將生路徑與資訊路徑打通，最終實現某種形式神經控的技系。”
調出一組複雜的模擬資料，“我們對‘冥河’病毒的研究表明，其攻擊的特定神經，與目前一些前沿腦機介面技試圖讀取或寫訊號的腦區，存在高度重疊，這絕非巧合。”
一位資訊工程專家倒吸一口涼氣，“方博士，您的意思是……他們可能想利用病毒，作為在人群中大規模‘鋪設’神經介面的手段？
先過病毒‘化’或‘標記’特定神經迴路，再過其他方式，比如特定的電磁訊號、資訊編碼進行準干預？”
“這是一種極其可怕但符合邏輯的推演。”
方鬱霧目凝重，“所以，我們的研究必須轉向。
第一，全力破解‘冥河’病毒與已知腦機介面技的潛在關聯，尋找阻斷這種關聯的方法。
第二，基於楊慕寧大校帶回的‘基石’概念，在資訊層面，嘗試構建檢測和防這種潛在‘底層協議’的模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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