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拿起酒店的信紙和筆，開始寫東西。
不是正式檔案，只是隨手的記錄，但字跡潦草，出心的焦躁：
“實驗室許可權問題必須解決。
三條路徑：1.行政施（已試，無效）；2.人事調整（進行中）；3.引競爭（尋找替代實驗室）……”
寫到這裡，他停下筆。
引競爭？談何容易。
張江實驗室之所以能吸引國際頂尖合作，不僅僅是因為，更是因為方鬱霧這個人。
在國際學圈的影響力，與費德教授等大佬的關係，這才是核心資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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