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人到後，李巖先是賠罪，然後講了大順軍部的問題和危機，講了整編隊伍的勢在必行和其中的緣由。
“昨日在議事時，我看到牛有勇兄弟頻頻言又止，數次站起又坐下，好像十分侷促不安。想必有勇兄弟對我們的決定十分不滿。有什麼不滿的地方請有勇兄弟開門見山，開啟天窗，說亮話。不要有所瞞。”李巖十分誠心說道。
“這，這……”牛有勇心中還有顧慮，他的心中是有很多疑慮和不滿，也想一吐為快，但是又怕說出來會得罪人，反而暴了自己的不滿。馬進忠頻頻以目示意，他不要魯莽。
這牛有勇一向是個暴烈，直腸直肚的人，在大順軍中，他和郝搖旗有得一比。只不過他沒有搖旗的資格老和忠誠穩重罷了。這時候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，大聲地說道:“軍師，不要怪我言語魯，我老牛是直腸子，有話不說，心裡不痛快。你李軍師原先是俺們大順朝的一員副軍師，闖王即使沒殺你，也不到你來，對我們眾兄弟指指點點。我們兄弟數人手下戰將如雲，兵員數萬，回到大順軍皆是出於對大順軍的忠誠，和往日弟兄的義。誰想到你不但不給我們封侯爵，給個制將軍的頭銜來噹噹，還要削減我們的兵權，整編我們的人馬。闖王在時，連小袁營率一萬人來歸，也不敢對他的人馬手腳，你何德何能，竟敢我們手頭的人馬？你比大順朝的皇帝還厲害。”
在場之人聽了，無不大驚失。連塔天寶和馬進忠也暗道:“不好”!頓時直到牛有勇實在是魯莽誤事。恐怕要闖下大禍。
張鼐、郝搖旗聞言，俱拔劍相向，厲聲問道:“牛有勇，你膽敢搞要挾、訌？”
李巖阻止道:“搖旗、張鼐，你們二人不要太過張，我想有勇兄弟心裡有話直說，也不打。話是開心斧，心裡有疙瘩不說開來，始終留著是患。”
塔天寶、馬進忠二人也出來調解道:“大家都是闖軍兄弟，不要傷了和氣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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