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過還意猶未盡，繼續口說道：“想當年，我們闖軍屢屢被明朝各路軍圍剿，為什麼最後都能跳出包圍圈，甚至發展壯大。那就是我們在闖王的帶領下，一直奉行的是‘因走致敵”的戰。當軍的兵力雄厚，是我們的好幾倍時，我們打不過軍，就只好匿，趁敵人指揮上的不統一，尋敵隙，突圍出去，轉移到其他地方，或者狠狠地在他的屁上搞他一下，打得他暈頭轉向，弄不清我們的底細。比如當初在關中面對孫傳庭的圍剿，最後我們長途跋涉，突然之間過了黃河，到了山西。讓孫傳庭乾瞪眼。為什麼當初我們可以因走致敵，和軍在大山裡轉圈圈。但是後面，面對清虜胡騎卻不行了呢？我想，最主要的問題:一是清虜這個對手不一樣了，他們不像明朝軍那樣，明軍不擅於奔襲作戰，而且各支部伍各個封疆大吏之間互相掣肘，生嫌隙。可以讓我們有可乘之機。”
“我們的隊伍中，大部分人都乘著騾馬，轉移很快速，聲東擊西，在明朝軍的眼皮子底下可以很快地撤走。往往讓他們撲個空。”
“可是，自山海關大戰後，我們的老營勁旅、百戰老卒損失很大，在後面連連後撤中，也接連損失了大量的騾馬和火炮。而當清虜尾追上來時，我們又不得不帶上老營的眷屬還有一些糧草和輜重，這就導致我們無法發揮‘因走致敵’的老辦法。”
“相反，清虜胡騎由於騎兵多，馬都是蒙古改良過的好馬，日行數百里，行走如飛，總是能先頭一步，追上我們。有時猝不及防，讓清虜的騎兵衝營壘，殺死我們的眷屬和士卒，損失很大。使得我們連連敗北，緩不過勁來。很多大順軍弟兄們產生了畏懼滿清的心理，一聽聞‘胡人來了’就紛紛逃走，師無鬥志。”
“今日幸得荊襄之戰，我們殲滅了最不可一世的豪格的正藍旗，挽回了軍心民心。否則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李過的話人心，不將領都站起來高呼：大順軍萬勝！擊破東虜，還我河山！
李過、高一功和高夫人都看到了大順軍經過這一仗，所產生的顯著變化，以前的那個闖軍時期，不畏艱險，敢打敢拼的闖軍又回來了。那時候，儘管闖王只剩下八百騎，伏藏於商山養馬，也能夠從頭再來。沒有人想到過失敗，想到過放棄。所有人都堅信跟著闖王一定會東山再起。果然用不了一年，河南荒，闖軍再度進河南，過攻打山寨富戶，開倉放賑，隊伍又迅速發展壯大了。
看到問題，提出問題並不難，難的是解決問題。李岩心中明白，雖然大順軍的將領中，能夠看到大順軍所存在的問題的人一定不，但是真正能夠解決的人卻並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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