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幾十裡開外的清水縣縣令張懷義也是急得頭上長包,臉上生瘡。
花田縣的難民已經堵在清水縣好些天了,這些天這些難民就像是長在清水縣的城門口似的,一步都不肯挪。
城門口的死都有好幾丈高,是站在城牆上都能聞到一臭味,就連雪天都無法掩蓋住這種味道,直張懷義愁得不行。
原本張懷義還茂盛的頭髮也在看著外頭的死越堆越高的時候,掉了一半,頭頂那塊掉的最多,風一吹,都發涼。
“哎!”張懷義捋了捋自己頭上所剩不多的頭髮,低聲嘆了口氣。
“這可什麼時候才是個頭!”
老天爺今年是真的不給人活路啊,活生生的人,一茬接著一茬的死,簡直就是人間煉獄,怕是十八層地獄都滿了人!
哎,張懷義嘆息,驟地,在看到城牆下出突然傳出的靜後,他的雙眼睜大,渾的也在一瞬間沸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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