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也是心如麻,強自鎮定道:“皇上,流言雖可畏,但並非無法控制。我們可以放出風聲,說那喬氏因亡國喪夫,心神創,時有癲狂之態”
“今日是病發胡言,姝兒是關心則,前去探,卻反被其衝撞襲擊,不得已才命人阻攔,鬧出了誤會。至於國師……或許是恰逢其會,憐其瘋態,才出言維護。”
趙胤停下腳步,冷冷地看著皇后:“你以為國師是那麼好糊弄的?他今日能出手,說出那番話,便是看穿了其中關竅,甚至可能……對喬青母子起了些別樣的心思。”
“他這個‘誤會’定得下來嗎?百姓會信你這套說辭嗎?何況,那喬青今日表現,哪裡像個瘋子?句句心,步步為營!”
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:“眼下,是不行了,只會越描越黑。國師的面子必須給,民間的議論也需疏導,明日,就以皇后的名義,賜下厚賞安喬青....……”
他看向瑟瑟發抖的兒,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,:“即日起,回到公主府閉門思過,沒有朕的允許,不得出半步!抄寫《誡》、《訓》百遍,靜靜你的子!若再敢擅自行,朕決不輕饒!”
“父皇……” 趙姝還想求饒。
“閉!” 趙胤厲聲打斷,“再多說一句,就去宗廟跪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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