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劉小月茫然的臉，湊得更近，聲音得更低，帶著一狠勁：
“你媽最看重什麼？臉面！還有你弟弟的前程！我們就從這兩下手！不是不給我們錢嗎？我們就鬧！”
“去你弟弟學校鬧，說他媽有病不治，拿著賣房子的錢揮霍，得姐姐姐夫走投無路！去你們老家鬧，讓所有親戚鄰居都知道，你媽有多偏心，多冷，為了小兒子，死大兒！”
他越說越興，眼中閃爍著扭曲的：“到時候，你看還能不能安心在安市‘調理’！看那寶貝兒子還能不能安心上學！他們不了力，自然就得把錢吐出來！至，得分我們一半！不然，誰都別想好過！”
劉小月聽著張明的話，起初有些害怕，但想到那筆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錢，想到母親剛才的絕和弟弟的“背叛”，一怨毒之氣也升騰起來。
臉上的傷似乎又疼了起來，但這疼痛此刻都化作了對母親和弟弟的恨意。
“……好！”咬了咬牙，眼中也出狠，“就按你說的辦！他們不仁，就別怪我們不義！”
“去學校和老傢伙鬧，靜還不夠大，也容易被他們反咬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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