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帶著一種悉的溫和，彷彿看穿了他更深層的疑問。
“服呢，是我覺得好看、適合你，所以讓你試了。但最終決定買哪幾件，是不是你自己點頭覺得穿著舒服、樣子也還行的？”夏黎語調輕快，但話語卻像投平靜湖面的石子，
“至於鞋子嘛……那可不一樣。腳舒不舒服，只有穿鞋的人自己最清楚。別人選的，再好看再貴，那也只是別人覺得合適的，是別人喜歡的風格或者別人認為你‘應該’穿的樣子。”
放下手中的鞋子，語氣認真了幾分，帶著一種引導的意味：“阿遠弟弟，買東西是這樣，很多事也是這樣。你得學會去，去嘗試，去比較，然後問問自己——‘這個，是不是我真正想要的？是不是我最喜歡的？’只有你自己才知道答案。別人覺得好的，未必是你需要的；別人替你安排的，也未必是你心真正向往的。”
“別人選的……只是別人覺得合適的……”宮遠徵低聲重複著這句話，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心口。
試間明亮的燈下，年微微垂眸，濃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。夏黎的話像一把鑰匙，不經意間打開了他心中某個塵封的角落。
從小到大，在宮門那個森嚴而封閉的世界裡，他的生活軌跡似乎早已被設定好。
他是徵宮的宮主，他的職責就是研習醫毒，進技藝。他的服，永遠是由尚角哥哥命人心裁製好，送到他面前，尺寸、樣式、，從未需要他費心。他穿在上，只覺得理所應當，那是哥哥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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