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給韓煜謹打去電話，這一次，一接通他就開始說：“對不起。”
他把“對不起”三個字說的輕鬆雀躍，像是說著這世界上最令人開心的字眼。
他說了好多句“對不起”，自己都數不清了。
他有點幹，停下來，他喝了口水。
他還想問韓煜謹好了沒有，但韓煜謹在他停頓的時候冷冰冰的說：“繼續。”
韓煜遠說：“哎呀，這麼生氣，到底怎麼你了？”
韓煜謹不想理他，用威脅的語氣對他說：“繼續。”
好的，想聽道歉還不簡單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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