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流轉的夢境空間,時間彷彿凝固,又彷彿在以某種非線的方式流逝。那座由純粹夢境構的黑斷頭臺,如同一個沉默的、執行絕對律法的祭壇。
混沌教徒們,在薇奧菈那不容置疑的意志和冰冷注視下,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念頭,如同被催眠的羔羊,一個接一個,麻木地、僵地走上那虛幻卻又無比真實的臺階。他們跪下,將脖頸置於那閃爍著幽的冰冷鍘刀之下。
沒有審判詞,沒有最後的宣言。
鍘刀落下,無聲無息。
沒有鮮噴濺,沒有頭顱滾落。刀鋒及的瞬間,那些教徒的便如同被風化了千萬年的沙雕,從接點開始,迅速崩解、消散,化為一灰白的、毫無生氣的塵埃,悄無聲息地融了這片同樣灰白的、非現實的空間。整個過程死寂得令人窒息,只有軀瓦解時那細微的、如同沙粒的簌簌聲,更襯托出這決的冰冷與程式化。
疤臉頭目是最後一個。他回頭,絕地看了一眼那片曾經是他權力基座的熱電廠廢墟,又看向遠如同神只般漠然的薇奧菈,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一扭曲的不甘。但這不甘,在及那雙金豎瞳的瞬間便徹底碎。他最終也只能像他的手下一樣,抖著,帶著無盡的絕,跪在了斷頭臺前。
刀落。
塵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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