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的軍訓異常安靜，像暴風雨前刻意低的雲層。
梁玉妮走過來時，連腳步聲都放得很輕。你認識臨床五班的何淼嗎？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問明天的天氣，眼神卻像探針般在林晚星臉上停留了一瞬。
不認識。咋了？林晚星歪著頭，在睫上跳躍。
梁玉妮笑了笑，那笑容輕飄飄的，像片羽落在水面上，連漣漪都吝於泛起。轉離開，背影融進遠喧鬧的人群。
一整天的相安無事讓林晚星心大好。看著梁玉妮安分地待在生堆裡，心裡那點小得意像汽水裡的泡泡，咕嘟咕嘟往上冒——看來是學乖了。
軍訓間隙，林晚星又湊到鄭波邊。說是陪背單詞，其實更撬開這個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姑娘的話匣子。每次鄭波開口，林晚星都覺得像在沙漠裡挖到清泉，就棚。
波，你為什麼不和大家一起玩？是怕耽誤學習嗎？
鄭波盯著單詞本，視線黏在紙上：不知道說啥。聲音輕得像蚊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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