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猛地回頭，人熙攘，天漸暗，外灘的霓虹落在不遠的影上 ——
沈恪就站在那裡。薄款卡其風，搭白襯衫牛仔，手裡拿著兩杯咖啡，一杯遞在半空，像是正要走過來。江風吹起他額前的碎髮，燈在他臉上明明滅滅，眉眼依舊溫和。
他看著，眼神里有驚訝，有溫，還有一被撞破的猝不及防。
林晚星的腦子一片空白，耳機還掛在左耳，裡面的笑聲與結束語還在響，而手機螢幕驟然變黑 —— 王鴻飛掛了影片，最後那一眼，冰冷、失，還有濃得化不開的被背叛的痛。
沒來得及解釋，甚至沒來得及反應，下意識開口，聲音乾又慌：“哥……”
那個被著改口兩個星期的稱呼，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溜了出來。
沈恪朝走過來，步伐很穩，林晚星卻看見他握著咖啡杯的手指，微微泛白，指節繃著。他在面前停下，兩人之間隔著一步的距離，人從他們邊分流而過，像河流繞過礁石。
“好巧……” 林晚星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鞋尖，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膛，心裡又慌又 —— 一邊是王鴻飛結束通話影片的憤怒，一邊是沈恪突然出現的無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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