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憤怒,沒有辯解,沒有哀求,只有一種徹底的、毫不在意的……敷衍。
林如雪愣住了。
預想了鄭默的各種反應,唯獨沒有料到是這種近乎漠然的“好的”。就像用盡全力氣打出一拳,卻砸在了空,那種強烈的失落和被輕視讓瞬間炸!
“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態度?!”林如雪氣得臉頰泛紅,“鄭默!我這是在為你好!你這種膽怯懦弱的格,進社會只會吃虧!你……”
似乎覺得是貶低還不夠,忽然話鋒一轉,帶上了一種自己都未必察覺的、高高在上的“激勵”:
“你知道嗎?如果你能改變,如果你能變得有錢有權有勢有實力,我未嘗不能改變今天的立場,而去認同你!你膽怯與懦弱的格,可能會因為在追求錢權勢的道路中,有所改變,若是改變了,我未嘗不能給你個追求我的機會!”
說出這番話時,自覺帶著一種“神”的慈悲和睿智,彷彿賜予了對方一道曙。
鄭默聞言,終於第一次正眼、認真地看向,那眼神深邃,帶著一種林如雪完全無法理解的憐憫和……一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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