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。”鄭默摟住，“收了分給實驗室的人吃。他願意送，就讓他送。送得越多，他投的沉沒本越高，到時候越不甘心放棄。”
葉凝萱噗嗤笑了：“你好壞。”
“對付壞人，就要用壞招。”鄭默低頭，在額頭上親了一下，“睡吧，明天還要早起。”
“嗯。”葉凝萱閉上眼睛，但過了一會兒又睜開，“鄭默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？總是給你惹事……”
鄭默笑了，把摟得更：“不會。你是我朋友，保護你是應該的。再說，這算什麼麻煩？比起商場上的勾心鬥角，這連開胃菜都算不上。”
葉凝萱心裡暖暖的，在他懷裡蹭了蹭：“那你也要小心，陳子軒看起來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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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