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著單薄的黑練功服，雪花落在他的肩頭、髮梢，很快被溫融化細小的水珠。呼吸間，白氣如龍，綿長悠遠。丹田那團淡金的元氣越發凝實雄渾，運轉間有江河奔湧之聲在迴響。距離勁後期，似乎只差一層薄薄的窗戶紙。
《靈鵲渡水訣》的修煉也漸佳境。那幾條纖細靈的氣脈經過一段時間的溫養拓寬，已能順暢通行元氣。此刻他雖靜立不，但意念微間，便有種隨時可以化作清風、踏雪無痕的輕盈。這是法小的徵兆。
收功時，天已大亮。鄭默吐出一口綿長的濁氣，那氣息竟在冷空氣中凝一道三尺長的白氣箭，久久不散。
“快了。”他低聲自語，眼中閃過一淡金的芒。
回到主屋，葉凝萱已經起床，正裹著厚厚的羊毯，蜷在客廳落地窗前的躺椅上看雪。穿了件米白的高領，長髮鬆散地披著，側臉在晨中顯得溫寧靜。
“怎麼起這麼早？”鄭默走過去，在邊坐下。
“下雪了，睡不著。”葉凝萱轉過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看，院子裡的紅梅開了，好漂亮。”
鄭默順著的目看去，牆角那幾株紅梅在雪中傲然綻放，確實很。他手，很自然地將連人帶毯子摟進懷裡：“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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