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讓鄭默的眼神徹底冷了。他能覺到葉凝萱握了他的手。
“這裡是龍國，是公共場所。”鄭默用平靜但不容置疑的語氣說，“你應該遵守公共秩序，而不是像在自己家客廳一樣隨意推。”
老外似乎被鄭默流利的英語和強的態度驚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復了傲慢：“你知道我是誰嗎？我是《國家地理》的攝影師蓋裡·米勒。我來這裡是為了工作，而不是和你們這些遊客在一起。”
“我不管你是誰。”鄭默說，“在這裡，你和所有遊客一樣，都需要遵守規則，尊重他人。”
周圍已經有一些遊客看了過來。幾個龍國年輕人臉上出解氣的表——他們剛才也被這對老外夫婦過。
蓋裡的妻子拉了拉他的胳膊，低聲說：“算了，蓋裡。”
但蓋裡顯然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丟面子。他指著鄭默：“你這種人我見多了，無非是嫉妒。我告訴你，我的照片將會刊登在世界級的雜誌上，向全世界展示這些文。而你們，只能在這裡來去，拍些毫無意義的自拍。”
這話太過分了。連一些外國遊客都皺起了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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