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州的梅雨季節剛過,週記老店的天井裡曬滿了新收的桂花,金黃的花瓣在下泛著暖。蘇正用太外公傳下的竹製模按麵糰,竹紋在餅上印出淺淺的痕跡,旁邊的瓷碗裡盛著香語星的永恆香,撒在麵糰上時,會泛起淡淡的金霧。“院長,聯盟的星際通訊來了!”助手小夏舉著全息通訊跑進來,螢幕上沈無殤的影有些急促,“母樹的明葉子又多了三片,葉脈上的星味海座標更清晰了,而且……葉子在吸收周圍的味道能量。”
蘇放下模,指尖還沾著桂花碎屑。全息螢幕切換到時梧桐林的即時畫面,母樹的西側枝椏上,四片明葉子正發出微弱的吸力,將周圍空氣中的甜香、酸鮮都吸進葉脈,原本模糊的星味海星圖,此刻已能看清三條清晰的航線。“這不是自然現象,”沈慕安的影出現在螢幕旁,手裡拿著《味道傳承錄》的新解讀版,“終極文明的記載裡提過,星味海的粒子與母樹是‘共生關係’,當新味粒子時,會過母樹召喚守護者,可現在葉子的吸力遠超記載,像是在預警。”
通訊結束時,廚房的自烘焙機發出“叮”的一聲,第一爐“星味引香”出爐了。餅的表面用永恆香勾勒出梧桐紋,冷卻後竟能在暗發。蘇拿起一塊放在鼻尖,悉的桂花香混合著沉香的醇厚,在眼前暈開一片金紋——這是老香婆新配方的效果,能讓過香氣“看見”味道的形態。“甜的是暖金,”輕聲說,像在告訴自己,也像在告訴天井裡那棵老梧桐,“就像太外公烤餅時的爐火。”
三天後,“週記三號”在地球同步軌道完最後的補給。這艘新飛船比二號大了三倍,廚房艙被改造“五味工坊”,分隔出十個獨立的作區,分別對應十個梧桐紋文明的食材特。炎姬正將火山辣膏裝進耐高溫容,火焰般的指甲劃過容表面,留下防的能量紋路;老鹽頭的孫子小鹽則在除錯海水淨化裝置,確保鹹語星的深海鹽在航行中保持活;米婭和小茶在地球區的作檯前,正跟著蘇學做桂花,麵沾得鼻尖都是白的。
“週記三號”駛離太系時,全船員在指揮艙集合。蘇將那片明的母樹葉子嵌在導航儀中央,葉子立刻與飛船的能量系統連線,星圖上三條航線中的中間那條突然亮起:“這是母樹指引的安全航線,”指著螢幕上星味海的標註區域,那裡像一片懸浮在星際中的藍湖泊,“聯盟的探測儀顯示,星味海的核心區域有異常能量波,部分新味粒子的形態與虛無粒子相似,但能量頻率完全不同。”
航行第五天,飛船遭遇了第一片“味道流”。原本平穩的星際空間突然泛起彩的漣漪,甜香、酸鮮、苦醇的味道能量在流中織撞,飛船的雷達瞬間失靈。“是星味海外圍的新味粒子流!”沈星快速作探測儀,螢幕上無數點在流中閃爍,“大部分是純淨的新味粒子,但有一小部分能量異常,正在干擾飛船的導航。”蘇立刻下令:“啟味道穩定系統,將星味引香放能量轉換艙!”
當餅的能量注穩定系統時,飛船周圍泛起金的防護層,流中的異常粒子被紛紛彈開。蘇盯著探測儀上的異常點,突然發現它們的移軌跡很有規律,像是在“躲避”飛船的味道能量。“這些異常粒子不是自然形的,”調出粒子的能量分析圖,圖上有微弱的人工干擾痕跡,“有人在星味海改造新味粒子,而且手法……和味文明的能量控很像,但更蔽。”
為了查明異常原因,蘇決定讓飛船停靠在星味海邊緣的“中繼星”——這是聯盟提前建立的臨時補給站,由各文明的志願者駐守。補給站的站長是澤諾文明的老學者,他的桌上擺滿了裝著新味粒子的水晶瓶,看到蘇時,立刻將一瓶泛著冷的粒子推過來:“蘇院長,您看這個,三天前在星味海撈到的,接到源食材就會變黑,還會吸收周圍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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