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破曉,老街還浸在晨霧裡,我(陸星辭)就牽著蘇的手,往傳承館趕。的臉比昨晚更白,指尖帶著一涼意,走幾步就會輕輕蹙眉——本源裂隙的能量,已經開始加速侵蝕的。三天期限,像一把懸頂的刀,每分每秒都在收。
沈星吉和米婭早已在傳承館門口等候,兩人眼底都帶著紅,顯然一夜沒睡。米婭舉著文創知儀,螢幕上紫點比昨天更集:“窺探者的能量一直在靠近,我們得儘快,別被他們打斷。”法則守護者跟在後,手裡攥著古籍殘頁,神凝重。
推開傳承館的木門,悉的梧桐香氣撲面而來。閣樓的樓梯積著薄塵,踩上去發出“吱呀”的聲響,像極了小時候我和蘇爬上來時的靜。那時老周總在樓下喊:“兩個小調皮,別摔著!”現在想起,他或許早就知道,這閣樓裡藏著守護維度的秘。
閣樓中央,還是那張舊木桌,桌上擺著我們小時候刻壞的木牌,角落裡堆著老周留下的刨花,帶著淡淡的木頭清香。蘇走到桌前,指尖拂過那些歪歪扭扭的木牌,眼眶微紅:“你還記得嗎?那次我刻梧桐紋總刻不好,急得哭了,你就把你的木牌給我,說‘我教你’。”
我點點頭,心頭湧上暖流。那天過天窗,灑在木桌上,我握著的手,一筆一劃地教刻紋路。老周站在門口,笑著遞來兩塊米糕:“刻累了就吃點,木工活急不得,要用心。”那些細碎的溫暖,此刻都了最珍貴的鑰匙。
“老周說,鑰匙是我們的年記憶。”我握蘇的手,“我們一起想,最難忘的那段時。”抬頭看我,眼中閃著淚,緩緩點頭。我們同時閉上眼,腦海中浮現出相同的畫面——
也是在這個閣樓,夏夜的月過天窗,我們分吃一塊桂花米糕,張嬸特意多加了糖,甜得齁人。蘇把最甜的那口塞給我,自己嚼著糕邊,笑得眼睛彎了月牙。老周坐在旁邊,用刻刀削著一塊梧桐木,說要給我們做一對護符。木屑落在地上,和月混在一起,溫得不像話。
“就是這個!”我和蘇同時睜開眼,異口同聲地說。話音剛落,我們腕間的羈絆金鑰同時發出金黑雙芒,芒落在舊木桌上,桌面突然裂開一道隙,出一個方形的凹槽。凹槽裡,放著一塊小小的梧桐木片,上面刻著我們年時一起畫的歪扭圖案——一顆心,裡面套著兩片梧桐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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