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倆跌跌撞撞跑出百米遠，直到後虎頭蜂兵的嗡鳴徹底消失，才癱坐在一截斷裂的鋼筋上大口氣。
夜捂著流的手臂，鮮順著指滲出來，在滿是灰塵的袖上暈開暗紅的痕跡，傷口裡的翻卷著，每一下都牽扯著鑽心的疼。
小夜立刻撲到姐姐邊，抖著掀開的袖子，看到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時，眼淚瞬間湧了上來。“姐姐，疼不疼？都怪我……要是我沒喊你，你就不會傷了。”
他想用髒乎乎的袖子眼淚，卻被夜輕輕按住手，的掌心冰涼，帶著沙塵的糙。
“傻弟弟，哭什麼，姐姐沒事。”夜出個僵的笑容，從破兜裡出塊皺的布條——那是之前從廢墟里撿的舊床單撕的，布條邊緣還沾著不知名的黑漬，“幫姐姐纏點就好，咱們還得找地方躲一晚呢，不然夜裡的風能把人凍僵。”
小夜咬著，笨拙地幫姐姐包紮傷口，手指到繃的手臂時，能明顯覺到在忍疼，肩膀都在微微發抖。
包紮完，他把剩下的半塊發黴麵包遞到夜邊：“姐姐，你吃，我不了，剛才咬過一口就飽了。”
夜沒接，反而把麵包推了回去：“你吃，你還在長，姐姐剛才翻垃圾桶時吃了點碎屑，現在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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